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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青青和林清雪不由呆住,她们心中生出不忍来。

  霍雷则是心有余悸,同时好奇的问道:“这个陈扬是什么人?”他不能不奇怪,这个陈扬的身手恐怖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雅黛公司里。

  唐青青说道:“我们也不太清楚他的来历,他之前在我们公司做保安。

  后来独眼来找我们麻烦,是他出手解围。

  所以我们就让他做我们的司机和保镖。

  ”“这个人一定有问题。

  ”霍雷马上说道。

  霍雷虽然刚刚被陈扬救了,但是他心里对陈扬的感觉并不好。

  只因为,他本以为陈扬是个不入流的保安。

  但这个保安却有被罗忍正视的资格。

  霍雷可是记得罗忍看他的那种淡漠目光的。

  而且,霍雷之所以觉得陈扬有问题,并不是因为单纯的讨厌陈扬。

  以陈扬的身手,却甘于平凡来做一个保安。

  这太诡异了。

  林清雪与唐青青心儿一颤,两人相视一眼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“我们进去说话吧。

  ”林清雪随后说道。

  霍雷点点头。

  那些保安们伤势并不重,早已经起身待在一旁。

  林清雪又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今天辛苦了,待会每人分别去财务领五百块钱的奖金。

  ”五百块对于保安们来说还是很不错的。

  因此一个个立刻眉开眼笑起来。

  总裁办公室里。

  林清雪与唐青青心里都很不舒服。

  这种不舒服是来自于陈扬,他们不愿意相信陈扬是间谍之类的。

  因为她们和陈扬相处时很是舒服,惬意。

  也是真的在信任陈扬。

  “为什么雷哥你肯定陈扬有问题?”林清雪不由问道。

  霍雷深吸一口气,他看向林清雪,沉声说道:“清雪,你和青青还是太单纯了。

  以我的身手,我给一些富豪做保镖,一个月是一百万的价格起步。

  而陈扬这样的身手,是没有价格能够估量的。

  但他这样一个人却来给你做保安,拿着几千块的工资,这不是明摆着的有问题吗?”林清雪与唐青青无话可说了。

  之后,林清雪让唐青青带霍雷去休息。

  她则将老夏叫到了总裁办公室里。

  老夏显得有些拘谨,坐了半个屁股在沙发上。

  林清雪看向老夏,说道:“夏队长,有件事我想问问你。

  ”老夏恭敬的说道:“总裁,您问吧,只要是我老夏知道的,一定都告诉您。

  ”林清雪说道:“你觉得陈扬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老夏微微一怔,随后脱口而出的说道:“他是个混球。

  ”林清雪不由愣住,她本以为老夏会说陈扬是个好人。

  因为陈扬如果是间谍,一定会善于伪装自己,跟大家打好关系。

  “哦,怎么混球法?”林清雪再度问道。

  老夏却是有些不好意思,自知失言了。

  他正色说道:“总裁,我只是说我心里的感觉,如果我说错了,您别介意。

  ”林清雪微微一笑,说道:“当然不会介意。

  ”老夏说道:“陈扬是个特别洒脱的人。

  他好像对一切东西都不太在乎,包括钱财。

  ”林清雪说道:“你觉得他可能会是商业间谍吗?”老夏沉吟半晌,说道:“我觉得不是。

  ”林清雪说道:“那他这样的身手,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来做个普通的保安呢?”老夏说道:“也许并没有为什么,只是因为他喜欢,他是个爱好无拘无束的人。

  ”林清雪始终还是想不通,最后便说道:“谢谢你,夏队长。

  你回去吧。

  ”“好的,总裁!”老夏站了起来。

  老夏走了之后,林清雪陷入了沉思。

  她给唐青青打电话。

  “青青,说心里话,你真觉得陈扬会是商业间谍吗?”林清雪沉声问。

  唐青青沉默下去,好半晌后才说道:“我觉得不是。

  但是他的确有很多可疑的地方。

  ”林清雪微微叹息一口气,随后挂了电话。

  她站了起来,决定去找陈扬。

  苏晴刚刚下班,她走出了手机专营店。

  一出门便看见了陈扬。

  陈扬咧嘴一笑,爽朗的喊道:“晴姐。

  ”苏晴也是微微一笑,她似乎有些习惯陈扬的存在了。

  走下台阶和陈扬汇合,随后她左右看了一眼,却是没有看到那辆宝马车。

  苏晴马上想到了什么,不由失色道:“是不是因为你公车私用被你们老板知道了?”她的脸上充满了歉意。

  陈扬知道这时候如果自己(名人哲理故事)说是的,一定会让苏晴愧疚,从而让两人更近一步。

  但他却是不忍心,只是说道:“晴姐,你别多想了,跟你没关系的。

  ”“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”苏晴问道。

  陈扬沉默下去。

  他好半晌后抬头苦笑,说道:“我的老板认为我是商业间谍。

  ”“为什么?”苏晴微微一惊。

  陈扬呵呵一笑,说道:“咱们边走边说吧。

  ”苏晴点点头。

  两人朝前方走了过去,街道上车水马龙。

  夕阳的余晖如万丈金光倾洒在两人的身上。

  这样的一副画面是那样的唯美而永恒。

  这时候,陈扬才说道:“我是在雅黛公司上班,雅黛公司你知道吧,晴姐?”苏晴说道:“我知道。

  当初还想去那儿应聘来着,不过她们对非专业的人才开的薪资不高。

  怎么了?”陈扬说道:“我在雅黛公司做保安。

  这两天,有人找雅黛公司的麻烦,我帮老板解决了麻烦。

  不过,老板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来做保安,明显是有问题。

  ”“那你到底有问题吗?”苏晴问道。

  陈扬说道:“没有。

  ”苏晴说道:“其实我也有些奇怪,我看得出你好像身手很不错,车也开的好。

  你这样的人去做一个保安的确不太符合常理。

  ”陈扬微微苦笑,说道:“这是我喜欢的生活,没有别的解释。

  ”苏晴嫣然一笑,说道:“不管怎样,我相信你呀。

  ”陈扬心头一暖。

  苏晴宽慰着说道:“别不开心了,你们老板不相信你,不要你是他的损失。

  走吧,我请你去喝冰啤酒。

  ”陈扬呵呵一笑,说道:“还是要买酒回家里吗?我好怕晴姐你非礼我。

  ”苏晴脸蛋顿时一红,她却是不太能开得起玩笑的。

  陈扬见状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
  不过,苏晴还是真想喝酒。

  对于陈扬的人品她是很信任的。

  这也是基于上一次陈扬的表现。

  如果苏晴早知道陈扬一直偷窥她洗澡,她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
  便在这时,陈扬的手机响了。

  他拿出来一看,是林清雪打过来的。

  陈扬接通。

  那边林清雪说道:“我们见见面吧。

  ”陈扬淡淡说道:“我现在有些忙,没时间。

  ”林清雪不由语塞,这家伙真是太拽了。

  “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。

  ”林清雪说道:“其中也许是有什么误会。

  ”陈扬倒没那么小气,所以也不愿意跟林清雪生气。

  虽然被她们误会,这的确让陈扬有些心灰意冷。

  但是转念,陈扬想到了死去的林南。

  暗道:“林南就这么一个妹妹,清雪还是个小姑娘。

  自己何必跟她一般见识?”想到这,陈扬缓和了语气,说道:“清雪,我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
  所以,我其实是做不了你们的主的。

  如果到时候,我一旦输了,你们可以不承认。

  因为你们根本没有答应过。

  另外,你放心吧,我也绝不会输。

  所以,到底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现在没什么好谈的。

  三天之后,自有分晓,你说呢?”林清雪娇躯一震,她猛然醒悟过来。

  她知道自己错的太离谱了,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
  她可以想见,自己和青青到底是有多伤陈扬的心。

  他一心一意的保护自己和青青,可自己却和青青怀疑他的动机。

  “对不起!”林清雪眼眶一红,她努力镇定情绪,说道。

  陈扬听出她的伤心语调来,心头一软,当下爽朗一笑,说道:“傻丫头,我当你是妹子,没什么对不起的。

  ”“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?”林清雪始终奇怪。

  陈扬沉默下去。

  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用过去那套来敷衍林清雪,可是他又不想告诉林清雪,林南已经死了。

  “也许是缘分吧。

  ”陈扬最后说道。

  “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。

  来你这里也是个机缘,既然认识了,我不可能看着你们有难而袖手旁观。

  ”“真的就是这样?”林清雪说道:“可是,你这样的人,怎么会甘心做一个保安?”陈扬不由感到头疼,他半晌后说道:“做保安也没什么不好,这是我喜欢的生活。

  你只要知道一点就好,我绝不会害你。

  ”林清雪说不出话来。

  她也不可能就此完全相信陈扬,彼此之间的信任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。

  随后,两人结束了通话。

  苏晴一直在旁边听着。

  “刚才打电话的是你的老板?”陈扬点点头。

  “原来你的老板是个女孩子。

  ”苏晴由衷的说道:“你的老板真了不起。

  ”苏晴是感伤自身,觉得自己一事无成。

  陈扬见状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晴姐,你也是独一无二的。

  ”苏晴眉头一舒,浅笑说道:“你真会安慰人。

  ”陈扬呵呵一笑。

  苏晴又想起什么,关切的道:“我刚才听你说什么三天之后输了赢了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陈扬不想苏晴担心,就随口说道:“小事一桩,我可以解决的。

  ”苏晴见陈扬如此说,也就不再多问。

  买好烧烤和啤酒,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。

  夜幕刚刚降临。

  还是在苏晴的房间里。

  不过今天苏晴的房间里收拾的很整齐。

  两人在桌前坐下,互相碰杯。

  这大夏天的,吹着电风扇,喝着冰啤酒,吃着烧烤倒也很是惬意。

  苏晴举止优雅动人,吃起烧烤的时候,那小嘴格外的勾人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一口。

  陈扬闻着苏晴身上的香味儿,只觉心旷神怡。

  很快,几听啤酒下肚。

  苏晴的脸蛋一片酡红,她的酒量并不太好。

  所以这时候有些晕晕乎乎,胆子也大了很多。

  她忽然说道:“陈扬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陈扬呆了一呆。

  他倒是想说自己喜欢她。

  可他更知道苏晴其实很敏感,他怕自己说出来,苏晴会离开这个出租房。

  说来惭愧,陈扬觉得自己最怕的是晚上不能再看见苏晴洗澡。

  那是他一天中最快乐最期盼的事情啊!“怎么不说话啦?”苏晴巴巴的问,她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味道。

  这样的苏晴,娇憨而可爱,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。

  陈扬便说道:“因为晴姐你很漂亮,你的气质很好,让人想要亲近。

  晴姐你是美好的事物,所以我会忍不住对你好。

  这就像是人看见漂亮的花,会忍不住的去爱护。

  ”不得不说,陈扬还是很懂女人心的。

  女人最喜欢什么?千古不变的就是喜欢被夸漂亮。

  苏晴听了果然喜滋滋的,但嘴上还是说:“我漂亮什么,我都是人老珠黄了。

  ”陈扬马上夸张的说道:“如果晴姐你都不漂亮,那天下还有漂亮的女孩子吗?”“哈哈!”苏晴大笑,说道:“你个小家伙,油嘴滑舌的。

  ”陈扬马上老实的说道:“晴姐,我是绝对的有一说一,实话实说啊!”苏晴开怀大笑,笑的泪花都出来了。

  她是真的开心,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。

  “来,干杯!”苏晴举杯说道。

  陈扬也立刻举杯。

  喝着喝着,最后苏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  陈扬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晴,她的黑色套裙微微岔开,能看见雪白的大腿,还有里面内.裤的颜色。

  这真是香艳到了极点。

  陈扬的欲望又疯狂的涌了上来。

  他真想不顾一切的去脱掉苏晴的裙子,从后面来进入苏晴的身体里面。

  那该是最极致的享受。

  可是,陈扬还是狠狠的压抑住了这种欲望。

  就像苏晴是花,自己一旦这么做,等于是摧残了这花。

  将来便再没机会欣赏这花的美好。

  他觉得自己不能辜负苏晴的信任。

  所以,陈扬狠狠的喝了两口冰啤酒,压下肚子里的火之后,这才帮苏晴洗脸洗脚,最后关灯,默默的离开了苏晴的房间。

  帝豪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。

  罗忍盘膝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一片幽暗,并没有开灯。

  那落地窗的缝隙处,外面的华灯余晖照了进来。

  罗忍的呼吸和整个客厅融为了一体,外人很难发现里面有人的气息存在。

  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
  罗忍淡淡的说道:“进来。

  ”门便被推开,那独眼和齐娇娇一起进来。

  齐娇娇手上托了食盒,食盒里全是美味可口的素菜。

  独眼一进来便殷勤的喊道:“师兄。

  ”齐娇娇也说道:“罗大哥,我们给你准备了素斋,您快来用餐吧。

  ”罗忍也不答话,只是落下了双腿,改为坐在沙发上。

  “通知得怎么样了?”罗忍问独眼。

  独眼不敢怠慢,说道:“回师兄的话,朱洪智,薛连虎,刘正义三位大师都答应前来做公证了。

  至于鹰王,还有小武王,他们都说抽不开身,所以不能前来。

  ”

“真的是你。

  ”白薇脸色有些复杂,莫名苦笑了一声,说:“当时我吓坏了,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子,事后也因为某些缘故,所以没能当面感谢你,所以……你特地来找我?”“找你?”我失声冷笑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来这上班而已,没想到老天有眼,竟然让我碰上你。

  ”白薇似乎松了一口气:“既然是巧合,那……我应该认真地向你说声谢谢,感谢你当初救了我。

  ”“呵呵,你觉得一句感谢就够了?”白薇从办公椅上起身,从价值不菲的名牌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,递到我跟前:“这张卡里有一百万,算是我给你的补偿。

  ”“补偿?”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
  白薇以为我嫌少了,脸色变得冷淡起来,又拿出一张银行卡,“这张卡里有四百万,一共五百万,感谢你那天救我。

  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:“别跟老子提钱,有钱了不起吗,老子白坐了三年牢,你特么拿怎么补!”“你别血口喷人,我什么时候害你坐牢了?”白薇显得很愤怒,同时又被我的话吓到。

  “呵呵,白总您当然不记得。

  ”我怒极反笑:“在我把那死胖子打伤以后,您死活不肯出面给我作证,害我坐了三年牢!”白薇神色一滞,嘴里喃喃着,“不可能,我还让家里人去找你,他们说你拿钱就走了……”白薇的话彻底燃爆了我的怒火,“钱钱钱,你特么是从钱缝里生出来的吗?”我用力扯开衬衫,露出了在监狱里练就的一身肌肉。

  “你要干什么?”白薇一惊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

  我缓缓走近她,指着胸口那几块醒目的伤疤,一字一顿地说:“看到了吗,这些伤疤是我刚进号子的时候,里面的牢头用烟头在我身上烫出来的!”白薇怔怔看着我胸口,以及上身数十道狰狞的疤痕,脸上流露出动容之色。

  紧接着,白薇走到一边,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在跟她的家人求证我坐牢的事,不一会儿竟然争吵起来,措辞激烈,显得很愤怒。

  挂了电话,白薇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抬起头,咬着嘴唇说:“对不起,当时我家人骗我说你没事,没想到害你坐牢……”说着,她竟然向我弯下那条纤细的腰肢,语气诚恳道:“对你这三年造成的一切损失,还有身体……精神上的损害,我都愿意补偿!”“补偿,怎么补?”我冷笑不已。

  这一次白薇没有直接说钱,“你可以提,只要我能办到的,都可以。

  ”我没有说话,而是冷笑着靠近她,两手抵在墙上把她夹在中间,近在咫尺看着她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蛋。

  “你,你想干嘛,你不要乱来……”白薇紧张地小口喘气,呵出女人独有的芬芳幽香的气息扑在我脸上。

  不得不说,白薇是我见过所有女人里,长得最漂亮,身材又火爆的。

  这一刻,我突然有了某种报复冲动,想要在她这副近乎完美的身体上疯狂发泄,在她痛苦愤恨的迷离目光中,释放我积郁三年的憋屈。

  “你是说只要你能办到的,都可以吗?”我冷笑着。

  白薇一愣,下意识点点头。

  “那好,你自己趴墙上半小时,这事儿就算结了!”“你要做什么?”白薇一愣,俏脸突然发红。

  “白总您这是明知故问么。

  ”我呵呵一笑:“当然是跟您进行某种神圣而古老的运动,相信我,你会爱上这种运动的。

  ”白薇的脸色一阵红白交替,眼神犀利得几乎能杀人,带着我很讨厌的鄙夷和冷漠。

  “痴心妄想!”我笑了笑,“不(美女半夜情欲高涨,夹逼自慰)是白总您自己说的都可以吗,我不要钱,就只能委屈您趴半小时白墙了。

  ”白薇冷哼了声,我突然将膝盖顶进她的腿间,吓得白薇身体一颤,张嘴就要喊救命。

  就在这一瞬间,我低头吻住白薇的唇,在对方近乎杀人的目光下,贪婪地攫取这女人的甜美和芬芳。

  吻罢我松开抵在墙上的手,退了几步,扣上衬衫,看着仿佛劫后余生,胸口仍剧烈起伏的白薇。

  “既然白总您不舍得趴白墙,我总能先收个利息,亲个嘴吧。

  ”“你……”白薇愤怒,俏脸红得跟染布一样。

  “滚出去!”她忽然一指门口,用冰冷且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你被解雇了,你这种流氓不配进我们公司。

  ”我淡淡一笑,“白总,我跟您的帐还没算完呢,您现在无权解雇我。

  ”临走前,我还嗤笑她,“白总您的吻技真不咋的,亲得我嘴都疼!”身后传来白薇的怒吼声,我拉开办公室门大步走了出去。

  我走到楼梯间,拿出香烟点燃,一边抽,一边思考后面怎么办。

  白薇算是被我得罪死了,可我不在乎,这女人为了自己的脸面,害我白坐三年牢,我没正面强了她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
  可以预想到,白薇后面肯定会换着法儿地刁难我,在烟雾缭绕里,我忽然想到,如果现在向她狮子大开口拿钱走人,我或许可以开始新的生活。

  可在监狱里的三年狗屎生活,让我不想轻易放过这个女人。

  我摇头自嘲着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。

  手机屏幕忽然亮起,来了条新信息,没想到是前女友发来的:秦川,我给你银行卡存了五万,你拿着好好照顾自己,我要结婚了。

  手机从掌心滑落,我捂着脸把头埋进膝盖里……良久,我骂了一句草泥马的爱情,起身朝白薇的办公室大步走去。

  我决心不走了,就留在这里天天恶心这女人!我来到白薇的办公室门口,稍微平息了心情敲门,听到里面传来“请进”的声音后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  白薇坐在沙发上正在休息,看到进门的是我,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还进来干什么?”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淡淡地说:“白总,我是来向你报到的,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的助理了。

  ”白薇皱起眉头:“我不是说了吗,你被解雇了。

  ”“抱歉,我刚签了劳务合同,在没有严重违反纪律,没有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下,你不能随意解雇我。

  ”“我会让人事部单方面解除你的合同,并按规定给你一定经济补偿,你走吧。

  ”“如果白总非要做那么绝的话,也行,我会去找董事会,或者找几个记者,告诉他们,你三年前害我坐牢,如今又无故解雇我。

  ”“你……”白薇愤怒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  我依然很平静:“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白薇没说话,只冷冷盯着我。

  良久,她终于缓缓开口: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
  ”“我只是想好好地工作挣钱。

  ”我平静地说道。

  “我可以给你钱,足够弥补你这三年的损失,但你要离开。

  ”白薇的语气也变得很平静。

  这次我没有气愤,反而顺着她的话笑道,“行啊,白总要是给我一百个亿,我保证立刻消失!”“一百个亿,你也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!”白薇讥讽地看着我。

  “怎么,白总您连一百个亿都不值吗?”我反唇相讥,“我敢说,要是您竞拍自己的初夜,肯定有人舍得掏钱。

  ”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白薇成功被我激怒,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了。

  “要不,您还是陪我睡一晚好了。

  ”“你做梦!”白薇脸色铁青。

  “那就没得谈了,我先出去工作了。

  ”我淡淡笑了笑,然后转身往外走,一边接着说:“白总,我只想好好工作而已,别老想着赶我走,光脚不怕穿鞋的,我不介意跟你彻底撕破脸皮杠到底。

  ”说完,我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白薇的办公室外面有个助理办公台,原来的助理应该还不知道白薇要解雇我,正整理东西等着和我交接,然后就可以升迁去别的岗位了。

  我客气地和她打了招呼,开始交接,主要是些营销资料和白薇的工作行程安排。

  没多久,交接完了,原助理去跟白薇打了声招呼就走了。

  白薇没留她,也没有找我。

  没过多久,一个人事主管找我去了一趟,劝我辞职。

  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
  人事主管苦劝几次无果之后,脸色变得很不好看,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了很久,最终不耐烦地挥手让我离开,并没有直接单方面解除合同。

  显然,白薇不敢做的太绝。

  

“赵总,你自重。

  ”林芳菲声音紧绷,依我对她的了解,要不是碍于对方的身份,她此时肯定会暴走了。

  油腻男倒是没有收敛,一脸邪笑,“装什么清高,你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经理,肯定跟不少客户有过故事才能有今天。

  老子今天心情好,你就给个痛快话,答应不答应。

  ”看着那咸猪手又朝着林芳菲伸去,我心里一紧,最后一丝理智没能让我冲过去帮忙。

  我只是个普通员工,得罪了人家大客户,我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林芳菲被油腻男抓个正着,看着那娇小的身躯被禁锢在办公桌上,我又非常于心不忍。

 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我直接拍开门就冲了进去。

  “混蛋,放开她!”我一边大吵一声,一边抓住那油腻男的后衣领,使劲儿拽开他。

  林芳菲小脸通红,胸口起伏不定,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诱惑人心。

  我没顾得上看这个,坏了赵总的好事儿,我知道接下来我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
  “小子,多管闲事是吧!爷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赵总显然是真生气了。

  他这一嗓门儿,成功引来了我们老板。

  我们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叫高莉,整日里浓妆艳抹,一点儿都不服老。

  此时,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休闲西装套裙,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,嘴唇跟刚刚喝了血似的,盛气凌人的走了进来。

  刚一进门,高莉就堆笑的给赵总赔不是。

  我心里暗道,这下真是完了。

  不过我一点儿都不后悔。

  赵(美女半夜情欲高涨,夹逼自慰)总扬言只要女老板把我辞退了,他就当场买些一栋五层的小高层。

  这相当于五十套房子,绝对的超级大客户!辞退一个可有可无的我,就能签约这么大一个订单。

  所以高莉也不问前因后果,直接同意了把我开除。

  林芳菲似乎对我很愧疚,当场表示也要辞职。

  不过高莉却表示,林芳菲是签订了劳务合同的。

  合同没到期,不应允辞职的话,非要解除劳动合同就要赔偿违约金。

  高莉强留林芳菲也应该是看中了林芳菲的能力,不然也不会用这个说事儿。

  最后林芳菲拿不出来高昂的违约金,只能继续做下去。

  她能为我做到这一步,我也算很感动了。

  赵总跟高莉的丑恶嘴脸,我算是记住了。

  总有一天,我一定要还回来!走在大街上,我有一种解脱的感觉。

  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我有手有脚的,就不相信会饿死。

  正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时候,手机铃声震响。

  是林芳菲打来的,我果断接听。

  “黄华,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你才丢了工作。

  ”林芳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比平日里多了三分温柔,听上去很舒服。

  “你没事儿就好,工作没了就没了。

  ”不管心里怎么样,我说的很潇洒。

  林芳菲沉默片刻,随后又说:“黄华,其实现在新房不好干了,市场也将近饱和。

  不过二手房中介还行,不如你先干二手房,之前我就做二手房中介,做的好的话,也不少赚。

  ”眼下我也没有什么计划,随后也就听了林芳菲的建议,表示我想去试试。

  林芳菲给的介绍了一个叫做大原房产中介公司,让我直接去那里报到。

  因为有林芳菲提前打过招呼的原因,面试什么的倒是十分顺利。

  我被大原那边告知,三天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工作。

  将这个结果告知了林芳菲,她约我中午一起去枫林餐厅吃饭,说是想要表达对我的感谢。

  我过去的时候,林芳菲也刚好到餐厅门口。

  她应该是下班就过来了,身上还穿着那一套偏小香风类型的套裙。

  我走在她的身后,从她的身上隐隐传来类似玫瑰味道的淡淡香气。

  这时一服务员端着餐盘迎面走过来。

  过道比较狭窄,林芳菲跟我一起侧身,我出于本能的伸手护在了她的外侧胳膊上。

  “小心。

  ”我说了句。

  林芳菲看上去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,她扭动了一下身子,刚好我的手触及到了她上围的柔软。

  那一瞬间,我简直觉得幸福到爆。

  林芳菲的脸颊也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,想来她应该是害羞了。

  当然我知道分寸,赶紧收回手,假装正经的表示道歉。

  林芳菲并没有生气,她说知道我不是故意的。

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我帮她的缘故,总之我感觉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似乎亲近了不少。

  跟林芳菲吃过了饭,她去上班。

  下午的没有什么事情,想到晚上要跟李梦莎见面的事情,我就觉得时间过的太漫长。

  一直快要天黑的时候,李梦莎也没有给我来电话。

  我按奈不住,主动的给她去了电话。

  李梦莎让我晚上还是去她的家里,本来我是不愿意的,担心她老公会再回来。

  不过她再三保证她的老公真的出差离开,我才彻底的放心。

  我到了李梦莎的家里,她只是围了一条浴巾在身上,头发还没有干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出水的芙蓉一般娇嫩。

  

 完美中不和谐的音符  周围有很多人羡慕我这个家庭:我是公司主管,事业有成,妻子是老师,温存贤良,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,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和美。

  可这些年来,一种忧伤在我心里徘徊,挥之不去。

    妻子出身于教师世家,从小家教颇严,生活的环境也很单纯。

  在和我谈恋爱之前,她还是一张白纸,什么都没经历过,在情爱方面甚至稚嫩得像个孩子。

  但我就喜欢这种纯净,她像一个水晶苹果,连心事都是透明的,给我的感觉平和而安宁。

    恋爱的时候,我根本没想过结婚以后的事情,更没想到什么床笫之欢,虽然我是一个男人,也还是沉浸在爱情的喜悦里,认为两个人只要真心相爱,生活就是幸福的。

  但现实总是很残酷,婚姻由丝丝缕缕的细节构成,爱情也并非全部。

    结婚以来,过夫妻生活对我而言,从来就像是隔靴搔痒,没有淋漓尽致地享受过。

  新婚之夜,我和妻子是在“猫捉老鼠”中度过,她闹着不肯脱衣服,我在床上折腾半天,她才就范。

  每次行事,她都不让开灯,一切在黑暗中进行,事后就把睡衣穿上,所以直到现在,我都没有看清过她的身体。

  有好几次,我硬是把她的衣服塞在我的枕头底下,不让她穿,可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,她又早把衣服穿上了。

  她好像真的不懂什么是男欢女爱,有时无所顾忌地和我在床上打闹逗趣,我的兴致被调动起来,可她翻个身顾自沉沉睡去,我哭笑不得。

  虽然她在性事上不大热衷,也不主动,但这丝毫未损我对她的爱恋。

  相形之下,她的冰清玉洁映衬出我的热烈,反而让我自惭形秽,好像做了很不应该的事情似的。

  所以,我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欲望,以使自己显得“高尚”一些。

     这样的生活一晃六年而过。

  在我有意识的控制之下,我的“性”趣下降,冲动减少,我都觉得自己快成了圣人。

  我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,几年下来,颇有建树,竟然脱颖而出成为公司主管。

  我对外也维持着好丈夫、好父亲的形象,下了班就回家,就算加班也要赶回去吃家里的饭菜,应酬是能推就推。

  同事们公认为我是个“好好先生”典范。

    听着这些赞美的话,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
  想想,我也该知足了。

  妻子生性纯良,脾气又好,家里的事从不要我操心,总是亲力亲为,我怕她辛苦,说找个钟点工好了,她不愿意,说就喜欢自己收拾。

  应该说,找到这样的老婆,是我的福气。

  何况,我还有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儿呢。

    然而,不知为何,每当妻子沉睡,抚着她安静的面容,我的心里仍然难免漫过一声叹息,在身体的某个隐蔽之处,有团躁动,让我发慌。

    如何迈出难以启齿的一步  天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,我是时常这样安慰自己的。

  何况,我对妻子的爱并未抽离,性又算得了什么?但是,老同学进兵的造访,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的心湖,搅乱了我自认为平衡的生活。

    那天晚上,我正在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,突然接到老同学进兵的电话,他说正好过来出差,想和我见见面,叙叙旧。

  挂了电话,我就和他会面去了。

  几年未见,他一点没变,神情间反而多了种春风得意的潇洒。

  奇怪的是,他旁边依偎着的不是他的老婆,而是一位年轻丰满的女孩儿,两人举止亲热,一看就知道关系不同寻常。

  我正纳闷,进兵朝我挤挤眼睛,毫不隐讳地说:“我的小情人,出差顺便带她来玩玩。

  ”那个女孩也没觉得什么不妥,娇媚地冲我笑笑,就当是和我打招呼了。

  虽然,找情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,我也听到不少同事议论,但总感觉离我非常遥远,不属于我的世界范畴,而现在,我所熟知的一个人,竟然就这么携着他的小情人在我面前昭然亮相,我的感觉很震撼。

     酒过三巡,女孩不胜酒力先回宾馆了。

  我迫不及待地问进兵:“这是不是你带来的小姐啊?”进兵横了我一眼,说:“你这土老冒,找小姐多掉价啊。

  现在有点身份的,都兴找女大学生做情人。

  许多年轻女孩贪虚荣,喜欢钱,思想又放得开,不大会在感情上纠缠,只要给她们足够的钱,根本不用担心会闹到家里去,正适合我们。

  ”  我就像是一个落伍的老人,有些不知所措地听着他说话。

  看到我一脸为难的样子,他狡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你作为一个男人可太亏了!”我尴尬地挤出了几分笑容,可心里却像刚刚烧开的一壶水,沸腾不止。

    晚上,我独行在回家的路上,心里仍然很不平静。

  我原本以为,我的生活就这样定型了,在时间的消磨下,我渐渐有如僧人入定一般,无欲无求,但进兵的一席话却像火柴,轻易地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。

  也许是因为压抑太久,迫切需要释放,也许是因为看到进兵如此快活,我的内心得不到平衡,暗夜里,我的眼睛显得格外发亮,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丹田处直涌而来。

    欲望一旦开了口,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一发不可收。

  每当想起进兵的话,我就会想到那个年轻女孩丰满的身形,脑子里充满幻想。

  我的冲动又频繁起来,妻子虽然觉得奇怪,但没问我原因,也从没对我表示拒绝。

  可我就是不感到满足,妻子是在配合我,应付式的态度却总是泼我一盆冷水。

  而且,我向来对她爱护,怕宣泄出来的疯狂会把她吓坏的。

     迫不得已,我只能寻思着向外寻求目标。

  为了让自己坦然,我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找一个“性伙伴”,我的爱给的仍然是我的妻子。

  如果说找小姐来解决自身需要,我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,心理上别扭,而且怕万一染上个病什么的,得不偿失。

  但是如果像进兵这样去找个没有拖累的情人,又谈何容易?  我的头上还套着“模范先生”的光环,我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上司,我该怎么迈出这难以启齿的一步?郁闷和挣扎占据了我的身心。

    性爱两分离各取所需  什么叫机缘巧合?正当我为难之际,有个适当的人选却在此时闯进我的视野。

    我就职的是家大公司,向来是别的公司希望有业务往来的对象。

  安娜和我素未谋面,而且刚刚大学毕业,她却直接找到了我,希望和她所在的公司有一些业务上的合作。

  她的大胆作风让我惊讶非常。

  第二次见面,她就把我约去了舞厅,虽然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她的热情还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
  音乐一起,她就主动邀我跳舞,一点局促都没有,根本不像是一个涉世之初的女孩儿。

  我开始还放不下脸面,她大方地拖着我的手就上场了。

  暧昧的灯光下,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,青春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,我真的是要迷醉了。

  我们两人的目的都表现得这么明显,我需要她的身体,她需要我帮她拓展业务,简直是一拍即合。

     认识不到一个月,我就和她上床了。

  如此神速,让我觉得不可思议,而那种肉体上宣泄的快感是我始料不及的,积蓄多年的能量好像一下都释放出来。

  我一开始就告诉她我有老婆,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,从不过问我家里的事,也不随意打我的电话。

  一般是我有需求了,才去找她。

  她可以说是个完全合乎我标准的情人,既不会破坏游戏规则,也不会在感情上依附于我,我们之间纯属是一种物与性的关系,各取所需,两不相欠。

    这一切做得滴水不漏,妻子被蒙在了鼓里。

  她向来把我当作最好的老公,当然做梦也想不到我在外面有情人。

  我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这根本违背我做人的原则,背弃了我对这个家的承诺,但性爱就是鸦片,一旦抽上了,很难全身以退。

     想想以前多么可笑,每次看到电视里频频出现“偷腥”的事情,我就不以为然地对妻子说:“你看这些编剧瞎折腾,生活中哪有这么多破烂事啊!”现在对比下来简直是个讽刺。

  电视上再出现这些镜头的时候,我就心里打鼓,不由自主拿起遥控器换台。

  人的心里有鬼,总是不能直面自身丑陋的。

    我原本设想得非常好,爱在左,性在右,老婆和情人锁在两个不同的轨道,我自由取之。

  但实施当中,性爱分离还是让我感受到了几许无奈。

  从性方面而言,在有需要的时候,我对安娜充满期许,但是一旦完事,我对她年轻的身体就满含厌倦,恨不得立刻跳落床去,远远地离开她。

  实际上,这种心理更多的是出于对自己的唾弃。

  她的身上“功利性”十足,行为方式完全现代派,这类女人向来是我看不起的,但现在我却迷恋在这种关系里,欲罢不能,我厌恶起我自己。

  从爱的方面而言,躺在妻子旁边,我感觉非常舒服,但是一旦冲动起来也是我最痛苦的时候,虽然我从未怀疑过对妻子的感情,但并不能阻止我去找安娜。

  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怎么做到游刃有余,但我明显感到有些力不从心,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洒脱,羞耻和罪恶感始终追随着我。

    唯一能让我减轻一点负担的是,我只是在肉体上背叛了妻子,在精神上我还是忠于她的(女同学和我在教室做爰)。

  而且在大家眼里,我依然是那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。

    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 片刻的欢愉和痛苦总是共存,人是种卑鄙的东西,习惯一阵子就什么都习惯了。

  不知不觉间,这种“性爱双轨制”的生活竟然持续了三年。

    日久天长,我对安娜的感情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我跟她的关系原本就是性的关系,是我所不齿的。

  但是三年的时间,对一个女人来说极为宝贵,这让我对她多了几分感激。

  有时候她洗尽妆容,还显露出未脱的几分稚气,我突然觉得有一些痛心,她这么年轻,应该是像花一样的生命,有美丽的恋爱,幸福的家庭,正常的生活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和我在一起。

  但另一方面,私心作祟,如果安娜离开,我又该怎么适应没有她的生活?  临别之际,我希望她能过上正常的生活,她沉吟许久,脸上泛起我从未见过的忧伤。

  她说:“每个女孩都希望有花戴,而且戴的是最漂亮的一朵,可是当她没有能力得到的时候,那就只能换种方式,甚至是要付出些代价。

  她没得选择。

  ”话里带着诸多沧桑。

  虽然我们有过最亲密的关系,但也许到现在我都不够了解她。

  从说分手到离开,她都表现得轻松自如,冷然镇静,但就在她出门转身的刹那,我分明看到她眼角垂落的泪水。

   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不是说一个华丽的转身,就可以抛之脑后。

  安娜为我打开了性爱的大门,我恣意享受,无从顾其他,而只有当看到她眼角的泪时,我才意识到对她原来也是一种伤害。

  最无辜的是我的妻子,她像一个爱情傻瓜忠贞地守候在我身边,这种信任让我倍感心酸。

  安娜把那扇大门关上,我抽身以退,全然回到了妻子身边,但在隐秘的空间,良知总是从明晃晃的记忆碎片里跳将出来,狠噬着我灵魂的安宁。

    原来,爱在左,性在右,不是每个人都玩得起这种游戏。

  何况,生活之中,性与爱的距离有多远,谁又说得清呢?岁月垂垂老去,我们各自珍惜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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